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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

【悲慘世界-Valjean/Javert】恣意,虐

級別:NC-15
配對:V/J
提醒:Dom/Sub設定,但不是體質。微微微虐啦。

Javert的脖子上有著紅色標記物。

準確的說,是從裙襬上被撕扯的碎布,材質是貧民階層常穿的麻紗混合,一種常見的低價布料;論常理,標記物應該是動物皮加工處理後,編揉而成的頸圈。有些更講究的人,還會用這證明自己的品味與財力。難以想像有人單單只用破損布料,對待自己的所有物。

你可以選擇不接受,然後從此消失在我眼前,我不在乎我身邊站著誰。”

想當然,在那個時候他接受了這剛從女性遺體衣物上被扯下的赤紅布條。這是他被標記的證明。只要脖子上脆弱的證明沒被他的支配者親手扯下,那他就會跟隨支配者直到死亡。

這是只屬於他的使命。

也是屬於JavertJean Valjean的唯一聯繫。



 “如果官員的安全都沒有保障,那要怎麼維持一個國家?”

法蘭西共和,在這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國家,安全與秩序是由員警與軍人共同維護。這裡的維護包含了公共秩序、法令執行、國家安全。在這兩個職別上,任期滿兩年,且有某種特質者,就有機會進入保護官員的護衛隊。

那種特質僅只是服從。

服從命令,忠實的執行每個被下達的命令。

“你還能夠為此做到什麼程度?”

能不猶豫的用武器傷人嗎?能不眨眼的把敵人的指甲一塊塊剝下擦拭好嗎?能犧牲自我生命為認定的主人而死嗎?

保護某人就意味著需要有傷害某人的覺悟,所有資格符合者除了接受半年的護衛訓練,在訓練結束後,還會經過類似催眠的儀式,這儀式讓服從者的道德操守由支配者決定。只要支配者在服從者的脖子上裝上項圈,兩人的契約即完成。

而現在,Montreuil-sur-Mer市的市長護衛正在使用金屬警棍毆打眼前的男子。每一下的敲擊都發出了巨大的聲響,無關乎被敲擊的是血肉的軀體還是有生命的流氓。他只是沒有遲疑的揮下,揮下,揮下。被敲打者在承受第三下時,就沒有了能發聲的意識。路旁的觀看者的尖叫聲跟勸阻聲也影響不了這個事件的進行。有些良善者甚至想辦法拖累施暴者,讓他揮棍的速度較慢,等待能命令這護衛的人來阻止慘案的進行。

「停手,Javert。」帶有低沉的中年男聲說。

「!」

Javert的手在接到命令後,立即停在半空,而後俐落的收拾武器。他對上一秒被毆打的物體失去了興趣,轉身,恭敬的面對了他的支配者。「市長。」

「別,不準說話。」

被稱做市長的男人,就是Montreuil-sur-Mer的實際掌權者-Jean Valjean。穿著墨綠色毛料大衣的他,把手上的黑木手杖交給一旁的管家,急切地看向剛被自己護衛打傷的男子,親自檢查對方的傷勢。

承受著Javert數下毆打的後果,讓男子髒灰的衣服染上自己的血色,衣服上還記錄下不少施暴的痕跡。「別害怕,我會差人送你去醫院。Fauchelevent,你明白該怎麼做。」語氣中透露著對Javert暴行的挖苦。

管家恭敬的點了頭,開始打點傷者。

「市長。」

「我說了別..話,Javert。」

自始自終,Jean都沒有對Javert看一眼。

「馬車就在對街,上車。」滿腹心事的市長坐入馬車車廂內,臉直接面向窗外。Javert肩膀微垂,跟著主人的腳步上車。

對比著馬蹄的叩叩聲,在車廂內是寧靜的,是沉默的。Javert坐在Jean的斜對面,正觀察著對方的反應,希望能找適當的時機跟對方解釋。但亞麻色的眼始終面向窗外,他只留給Javert一個明顯鼓著腮幫子的側臉。有稜的鬢角讓心情因自己而惡劣的Jean看上去更增添帥氣。

但這點他的支配者,Jean完全不需要知道。

到了宅邸,Javert沒有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間,而是跟著Jean到了書房。Jean脫下外套掛在一旁,拉了拉紫咖啡色的領巾。放鬆的坐在皮質沙發上,略略移了移自己的肩膀,舒展筋骨。然後看向已把書房門關上的Javert-他的服從者。

亞麻帶點木頭色清澈眼光映著自己的身影,讓Javert有點興奮。

「您要懲罰我嗎?」

「是的,你不覺得這太便宜你了嗎?」眉毛挑了挑。「動手原因,簡短,我不想聽太多你說的話。」

「公然在街上挑戰法律,先行挑釁官員護衛。」

「抱歉?別那麼官方口吻。」

「他嘲笑並動了標記物,您給我的標記。」

沙發上的男人起身,走向只屬於他的服從者,兩人的身高差距讓他只要稍低下頭就能看到對方的脖子。Jean帶著皮手套的手貼著Javert的皮膚,這接觸讓Javert的心裡感到舒適,他甚至萌生出以後上街亂打人就能得到這“獎勵”的詭異想法。

也許可行。

「就因為這樣把人打個半死,你們這些護衛的洗腦教育還真成功。」Jean的口氣充滿著對護衛體制的無可奈何。

但他不會允許自己在Javert身上多花費心思。

確認後,他抽離Javert的武器,一根簡單的金屬警棍。不需要累贅的裝飾,它的使命僅是用來毆打、敲擊。「所以這就是你這次施暴的兇器?」

「市長,被毆打者只要沒死。這跟警棍就只是為了您而使用的武器。」敲打時,Javert刻意避開了對方的頭部,脊椎,重要器官。只要沒有死,就不會有一般民眾對“他的市長”發出怨言。

「您可以用這根警棍毆打我,只要您希望。」

對著空氣甩了甩,警棍劃破空氣發出“咻咻”的聲音。「每次我都認為護衛的特質是受虐,而非服從。這想法從過去幾年來都沒什麼變化。」

有不少官員還會對護衛做出超出身體負荷的懲罰,當作發洩心情的一種管道。只要死了,再派新的就好。

相對於那些靠近首都巴黎的高級官員,Jean Valjean只能算是個最基層的鄰海地方官,要不是他把黑玻璃跟半寶石的加工重新改進,以及有計劃的貿易輸出,怎麼樣也不會輪到他擁有優秀的護衛。

只是這優秀過了頭。

想了下要對Javert下達的命令Jean不帶感情的說。「棍擊十下,跟你施暴時相同的力道。」

Javert低頭想著,自己應該還能承受。

眼前的Jean頓了一下。「對我。」

猛的抬起頭,接受命令者想在身體完全適應這條命令時,阻斷這句命令。「您別“又”這麼做。」

相對於對方顫抖的發聲,Jean不拖泥帶水的把警棍交給對方,並用手指貼了貼Javert的頸部,告訴自己的服從者別緊張。「為何不呢?你知道我可以。」

比起自己,服從者更害怕支配者身上出現傷。

意味著自己身為護衛的護主性太低弱。

意味著Jean身上又要多了幾道Javert為他增添的疤痕。

雖然有溫暖的安撫動作,但受支配者依然表情痛苦的掙紮著,Javert嘗試讓自己持有警棍的右手放下,他在跟自己的制約行為做對抗。「請您,下、下達別項命令!」

「你知道嗎?也許這是個好主意。」

表情明顯舒緩的Javert看著自己的支配者。

「這樣你就不會知道我的狀況,」優雅的扯下自己的領巾,他用領巾遮住了Javert的綠眸,並輕輕用粗糙的指腹,摸了摸對方的太陽穴「-記著,這領巾你不可“自己”拿下。」

失去光明的那刻,Javert的身體充滿了不適。下腹因心情盪到穀底而有一種“虛”的感覺。他不由自主的後退,遠離男人的溫度。這很好,他的身體不會馬上充滿力量,他直到體力耗盡。只要不要接觸到目標

「我在這裡,過來。」耳中充滿了Jean帶有笑意的溫暖嗓音。Javert卻高興不起來。

「過來。」再一次的肯定句,加重了Javert心中的大石。

再次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與好聞的古龍水味。Javert的全身包含心靈,都帶著涼感。

「記住,命令執行完後,待在原地。那麼

「不可以,Jean!別Javert逼迫自己叫出對方的名。

「噓-」感覺到Jean的手指輕觸他的嘴唇,Javert安靜了下來。「揮下,來,快揮

“這是你的支配者對你的處罰,執行。”

第一下的敲擊聲開始。他很想掙脫命令把眼瞼上的遮蔽物脫下,但是命令是絕對的。

第二下時,Javert還能聽到對方的悶哼聲。他很害怕自己打到了像是太陽穴等致命傷。

第三、四下後,再也聽不到對方的聲音,這讓Javert的心中有著混沌的不確定性。

第十下結束,他扔開那令人厭惡的金屬棍。

「哈….哈哈。」空間中只剩下明顯的男人喘氣聲。Javert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淚痕,甚至沾溼了綁在雙眼上的領巾。讓他感覺這布料更為沉重。他跪下,貼近被他擊倒在地的Jean,這次他到底做了什麼?看不到,戰戰兢兢的他只能摸到對方額頭上有著溼淋微黏的液體。是汗嗎?懷抱著希望把液體湊近鼻子一聞是血。


-全是自己導致出來的後果。

照這情況,他的支配者會死在自己面前。

「有、有沒有人啊!快點!」如野獸般放聲嘶吼,冀望有人能打開書房的門。

Javert哽咽的吼著,還險些被自己的鼻水嗆到。

Fauchelevent先生。Cosette小姐!誰、誰都可以快救救他!我的我的

我的Jean




「整整三個月,老爺,相信這次的休養應該能帶給您些教訓。」

最先發現書房不尋常狀況的是市長的養女-Cosette,一個待嫁的小姐興奮得拿了首新寫的詩走往了書房,途中聽到的聲音讓少女不顧形象提著長裙快跑。打開房門時,她先扯下遮住Javert視線的領巾,並叫這跪在地上的可憐男人不要那麼的慌張。Cosette不慌忙的走出書房,叫傭人把醫生叫進宅邸來。這些動作都顯示小姐家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情況了。

「喔!疼疼疼我的頭還在痛,你卻這樣照顧我?」包紮完畢的Jean,有氣無力的躺在自己的床上,蓋著薄被。「Fauchelevent,請幫我倒杯水。」


拿起銀色錫壺,Fauchelevent讓白開水在杯子裡七分滿後,遞給了床上的傷患。

「老爺,考量到我的背景,我沒把您埋起來已經是最大的照顧了。」Fauchelevent,他那頭髮微禿的發福管家,家族世代都在為“人”服務。管理穿著打扮、交通等所有生活貼近事務,Fauchelevent自己都承認,這半路轉職轉的還蠻上手的。

-只是Fauchelevent以前是服務死人,現在是服務活人。

把死人打理乾淨,放入棺材,並送上馬車,繼而安置教堂墓穴。阿門。

把活人打理乾淨,安排行程,並送上馬車,繼而規劃生活事務。阿門。

瞧,差別也不是真那麼大。

所以怎麼說?」抿了口溫水,Jean直接把杯子放在床鋪上。

休養三個月,您該慶幸只要右手打石膏,按時服藥...Jean吃力的舉起手打斷對方。「我不是要聽這個。

「-Javert的情況,怎麼說

「如果擔心就別每次都這樣做,老爺。」收回床上的杯子,他的管家整理了下器具。

「我不這麼做不行,傷害我比傷害他的效果還大」優秀的護衛,弱點也不過如此。

而我相信這對Javert先生來說也是,Fauchelevent把到嘴邊的話硬是吞了回去。

「也許您達到您的目的了,Javert先生知道您的狀況安穩後,停止了自殘行為。我請醫生包紮後,就請先生在房裡等待老爺您下一步的指示。

Jean看了看天花板,回憶自己痛苦倒地時頭痛劇烈,甚至無法言語的情況。他甚至沒有辦法摀住自己的雙耳,聽那被矇住雙眼的男子無助哭喊。

「又讓你難為了Fauchelevent。那麼...那個稍早被你送到醫院男人呢?」

「如果您的稍早是指兩天前,被Javert先生打傷的人。那我要說這次的處罰完全沒有理由。那流氓一直唆使失業遊民打劫您所經營的工廠,讓工廠的出貨量嚴重下滑。您也只是以人為善,抓了又放、抓了又放

他的老管家稍微癟了癟嘴,圓眼下極深的眼袋加強了他的無可奈何。「老爺您又怎麼能怪Javert先生的施暴呢?這是您變相放縱的結果。」

只要有誰影響了支配者的心情,那麼服從者就不會給某人好過日子。

只要有誰污衊了支配者的聲譽,那麼服從者就會把禍首揪出來凌遲。

一條一條仔細刻劃在服從者心靈的規章。

再再體現了那些心理學專家的用心成果。

支配者對於服從者不過是繫上項圈的現成主人。

所以他到底算什麼?

「他可以把這些如實告訴我,但Javert選擇迴避。我針對這點處罰你很不滿嗎?Fauchelevent…

Jean想過,也許這次他只是不滿Javert沒有把事情說清楚。「差點死在Javert手上的人,照理不是應該陷他於不義?」

「您這問題沒有意義,老爺。在九年前我也不是很喜歡您。」

Montreuil-sur-Mer,海濱的千人市鎮。九年前,隨著Javert的到來,曾經有過一場以“方舟”為名的掃蕩。這計劃名稱出於聖經中,創世紀第六章的故事。神有感地面上人的數量與罪惡一同成長快速,人的所為讓神失望了。神後悔祂所造的一切,決定用洪水催毀、洗淨所有飛鳥走獸。除了那被挑選上方舟的,所有一切皆被淹沒。

這就是護衛隊給予的血紅色大禮。

多事的異言者,礙眼的反對派。但凡被定義為阻礙者,方舟所到之處都會“合法”的讓他們消失在世。無形的恐懼隨著洪水襲來,風聲鶴唳,市民紛紛不敢出門,並誠心祈禱上帝,希望自己的名不要在掃蕩名單上出現。

-被領班開除而對市長抱有誤會,曾對其吐口水的女工。

-成天雞蛋裡挑骨頭,在街上辱罵市長的葬儀社業者。

他到現在依舊認為那天是奇蹟。當時被馬車鐵輪壓住的重量使他呼吸困難,一個頻死老人不顧形象,只想活下去的放聲呼救,現場的人卻只是觀望而不敢幫忙。缺氧讓視線漸漸模糊,Fauchelevent也放棄了掙扎。直到有人對他大叫,並推開像是在阻擋的人牆。

Jean Valjean

那每日被他唾棄的市長先生。從被護衛隊安排好的“交通事故”下救了他。這起事件,讓Fauchelevent從此脫下那為死人挖墓的粗麻半指手套,以管家的身份,心甘情願的為救命恩人服務。

Fauchelevent想。

我到現在也很不滿您的所作所為。

過去是單純不順眼,現在是因為接近賭命的生存方式讓他煩躁。

「我依舊不喜歡Javert先生,但他是用生命在捍衛您,即使您不相信。」管家沒禮貌的嘖了聲。「嘮叨也快十年了。看您也沒聽進去過,我仍真心希望您別再做這種自殺式行為。至少別在宅邸做,地毯清理很麻煩。」

……喔喔,我頭又痛了,也許需要靜養。」用躲避當做手段,Jean吃痛的移了身子,用沒打上石膏的左手拉了棉被蓋住自己。

「明白了,老爺,順帶說一下,您這次沒死讓我賭輸了,損失了不少銀幣給傭人們。也許下次您應該多叫Javert先生多敲幾下?也許多用點力。」

「你這麼希望我死啊?我的忠心管家。」

「同樣的戲碼看太多次會膩,老爺。您總有一天會因為這樣害死自己,」老管家的話語裡透露著部分知道的真實,摸了摸日漸稀疏的頭髮。「您說一聲,我可以在庭院幫您挖個雙人墓穴,墓碑上想要刻什麼?」

Jean當然知道Fauchelevent話中的意思,把亂糟糟的頭又伸出棉被外。「去通知Javert到房裡來,我需要安撫他的精神。」

不是安撫心靈嗎?老爺。


Fauchelevent搖了搖頭,恭敬的說聲告退,俐落的轉身,離開Jean的房間,前去通知Javert


-其實未完
剩下的內容含NC-17部分會放在自己暑假出的本子裡,希望大家喜歡這設定。

6/9心得
補充了一章,算是設定加強之類的

自己個性不太認真
寫文時一直想加些自以為的奇怪梗
像是Cosette打開房門後,把自閉的Javert放著不管,姑娘家自行拖行市長大人到客廳
下樓梯時,當貨物用滑的滑下去
或是Fauchelevent一直想吐槽兩個屁大人,老人家看這戲碼都看到膩了
挑明說話啦!都幾歲了之類的╮(╯_╰)╭


BGM時間-胡利基,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
(Ann白安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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