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vert’s Suicide賈維自盡
「有誰快點進來,快叫救護車啊!」
聽到隔壁教室不知所然的大吼,Fantine不理會Fauchelevent的阻止,抱著看熱鬧的心情走進教室。「怎麼大吼大叫的啦!」
她的第一反應,是Jean跪在不知為何倒在地上的Javert旁。用看起來很像要掐住Javert,置於死地的姿勢。但轉瞬她就注意到以兩人為中心的斑斑血跡。
「…啊靠、靠-!這教室…」紅色女子自認給了Jean不少時間在跟所謂的學弟面對面上(還搭配罕見的初戀情人屬性,都什麼世紀了?),誰知道她一踏進來就看到Jean用雙手壓著那學弟的脖子,試圖不讓那腥紅色的液體流出。「小Jean,你們到底談了什麼談成這樣!」
「別說這麼多,快拿手機出來打15,把救護車叫到學校來,我現在根本不能移動他。」宏亮的吼聲有多大,就證明了Jean慌張的程度有多嚴重。
「你昏頭了啊?我穿的那麼少,哪來的空間放手機?Fauchelevent-」女子急忙的衝回手工藝社教室,抓起Fauchelevent的高價心愛物品用力猛戳。「Fantine,這、這台是我新買的智慧型手機啊啊啊!」
Jean的雙手緊靠著Javert的傷口。
明明是微涼帶冷風的春天,他的額頭與鬢角卻因汗而溼。
實際上Jean的手是在顫抖著,接觸著鮮血不斷流出的深層割傷,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道到底對不對;也許這樣的加壓動作會讓Javert感到疼痛,但如果稍微放鬆,自己明顯能感受到溫熱的血,加快從指縫逃離的速度。指頭還能感受不是很規律的跳動,這是讓他覺得對方還“活著”的希望。
但Jean不敢過度樂觀。
失血,讓Javert的臉色比之前還蒼白,嘴唇甚至開始帶紫。
「清醒!救護車應該快到了。」用聲音干擾Javert,喚起對方的注意,讓綠色調的眼因他的話與而再次睜開。
跟Jean亞麻色眼眸對望的是有點黯淡的綠。
「我…。」Javert睜開眼看到了Jean,他無畏自己的傷口,嘗試著湊出一個句子。
「別說話,保持清醒就好。」
「手放開,別管…。」
「……閉嘴。」Jean加重了按壓傷口的力道,這舉動讓被按壓者發出了微弱的呻吟,但無法阻止Javert。「我、我說了…呼…把手放開。」
「而我也說了閉嘴,有什麼話等你傷口好了再說。」
「哈…你會為此…後悔的。」
「絕不。」對於你,我該後悔的事不會是這一件。
醫護人員趕來後,Jean跟自己的內心拉扯許久才把手放開。醫護人員緊急處理後,用擔架把Javert抬出教室。
看到醫護人員走回原來路線往救護車的路上。Fantine通知了Jean。
「Jean…小Jean,你還好嗎?跟著上救護車吧!」Fantine擔憂的看著自己戶籍上的兄弟。
「不太好…救護車不會讓我跟著去的。」因為血半乾的手,緩緩的把某樣東西對著燈光,那是一個破損的玻璃十字架;上面屬於Javert的血微乾,咖啡色中帶點黯沉的血塊,還飄著淡淡的腥味。「我等下會搭計程車過去,剩下就拜託妳了,紅衣女孩?」
「不用擔心,Fauchelevent會幫忙我清教室跟帶Cosette回家。去之前記得把手洗乾淨,你這樣進醫院怪可怕的,捲髮男孩?」
……
…
Javert還活著。
幸好救護車及時趕到,也幸好Jean當時的加壓動作。主治醫生很自豪手術的成功,根據傷口恢復的速度,說不定還能提早拆線的時間。
而Javert他本人自麻醉醒來後,卻不是多在乎這種事。
過了三天,等到他的狀況能轉到一般病房後。
學校的輔導老師與他的班導先來探望他,還帶了一束花與全班簽名的卡片,他給了一個常見的自殺理由搪塞,明眼人都知道Javert說謊,卻也不便逼迫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學生。學生會長跟監督委員們是第二批,基本上是抱著想聽八卦的心情來的,他不到五分鐘就按鈴請護士把這群人趕出去。
再來是紅艷到刺眼的女人,可能考量到是在醫院。與第一次見面時,穿著明顯保守。一個看起來四歲大的可愛女孩親暱的靠著她。
再來是紅艷到刺眼的女人,可能考量到是在醫院。與第一次見面時,穿著明顯保守。一個看起來四歲大的可愛女孩親暱的靠著她。
所以她就是等著爸爸的Cosette。
「Fantine女士,妳沒有理由來看我。妳應該與妳的丈夫還有這女孩隨便去哪裡踏青,而不是在醫院。」Javert講話的同時,也能感受到割痕的疼痛。
但有機會的話,他會再割深一點。
「喔,男孩們都一樣-蠢。」聽到女士這稱呼,Fantine嘆口氣,把自己的探病禮-鳶尾花花束,放在櫃上。「Cosette妳的爸爸是誰?」
「說哪一個呢,媽咪。是常陪我玩又會做玩具給我的Jean爸爸?還是每次幫媽媽掃地的Fauchelevent爸爸?喔!媽咪,您是要說胖胖、會讀聖經的Myriel爸爸嗎?」Cosette大大的籃眼睛眨呀眨,興奮地想猜出親愛的媽咪為她出的謎題。
「女士妳…。」Javert不明白這金髮小女孩到底在說什麼胡話。
「喔,天啊!可愛的Cosette,唱一首妳喜歡的歌,直到床上這討厭鬼想要按護士鈴才可以停下。」
「媽,什麼是討厭鬼?」
「那是等妳再大一點就知道的詞,小寶貝。」Fantine口氣中充滿了溺愛。
「好吧?」
Cosette唱了一首有關布穀鳥吃早餐的兒歌,Fantine遮住她女兒小巧的耳朵。不想讓她等下說的話被她寶貝女兒聽到。「你們這群失禮的混蛋!別再叫我女士,我才十六歲!」
眼神直盯著床上的Javert。「…這孩子是我在十三歲時,跟一個大我十二歲的混蛋大學生生的。我前男友聽到我懷孕就跑了,而我爸媽只希望我墮胎。目前進入狀況嗎?」
看到Javert沒什麼反應,Fantine繼續說。「之後我就被Myriel樞機主教收養。在這之前被收養的是Jean,在戶籍上,我跟Jean是兄妹。而Fauchelevent常替這區的教會跑腿。」
「…所以妳跟Jean Valjean不是…」有電沒禮貌的用手來回指了指Fantine母女。
「他是“彎”的,彎的比迴紋針還要彎。而我跟他除了親人、朋友身份外,沒有、沒有!其他關係。要我再強調給你聽嗎?」
「這都是鬼話,這甚至無法解釋這小女孩,好吧!Cosette,剛說的…一群爸爸?女士…。」
“咚咚咚!”的連續巨大聲響,從Fantine的紅底黑色鞋跟以及Javert病床的床板發出。Cosette還為此抖了下身子繼續唱著稍稍走調的兒歌。
「說了別叫我女士,我沒那麼老。在我們家的男人,Cosette都衝著叫爸爸。怎麼,犯法囉?」
「我不想聽妳說笑。」
「這又不是笑話。難道我要驗DNA才可以嗎?你這男的怎麼跟Jean一樣婆媽?」
「Jean
Valjean不可能是彎的啊?他是一個天主教徒耶!他…他甚至是被樞機主教養大的!」
「剩下你自己跟他談清楚,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專業輔導人才。」
「誰?」
「守在門口許久的Jean。」
Javert聽到後急忙找牆壁上的護士鈴。Fantine把手從自己的女兒頭上移開。然後就是直接用左手肘給床上的病人肚子來上一個拐子。對方吃痛得抱著肚子在床上翻滾。「妳…咳咳。」
「我是為你們好,Cosette這招不能亂學喔!」
「是的,媽咪。」
To Be Continu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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