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一起做某件事
叫住了那個丟鐵罐的魯莽者時,那傢伙擺了個非常、非常不文雅的手勢。挑釁地擺了個難看地笑容,轉頭、拔腿就跑。
但這逃跑的暴徒忽略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,是Marius Pontmercy的腳程。這位灰綠色眼眸的年輕律師,跑步速度比他給他岳父的印象還好太多了;這其中有很大部分,是拜集會完就跑給警察追的ABC之友社團活動。這年輕人他馬上追到並壓制著試圖逃跑的傢伙。
第二件,是Jean Valjean的力氣。這位琥珀色褐眼的中年園藝師,在追到Marius與其壓制的暴徒後,硬是往外折對方的右手腕關節。無視對方因關節受刺激的痛苦呼喊與咒罵,他需要在乎這個嗎?
「丟罐子的是這隻手嗎?」Jean的聲音很冷靜,但站在一旁的Marius聽到這聲音,彷彿冷汗開始冒。直覺想到岳父第一次看到他握著妻子的美麗小手,所散發的威嚴。
-也許這次更嚴重。
「你們這些該死的同-」不等猖狂的話語說完,Jean用膝蓋壓制男子的背,持續出力想把對方的手用強硬的姿勢扭下。Jean認為,這比爬上行道樹,拿工具剪下樹枝還容易多了。「嗚…啊啊…該、該死!啊-」
「爸爸!我已經叫了警察來了。您就別在出力了。」Cosette銀鈴的聲音傳來。Javert則在少婦後頭,捂著自己的額頭慢慢走來。
結果他維持那樣把人扳倒的姿勢,直到管區的警察來。一行人就這麼去警察局做了筆錄。警察查了查男子的案底,才知道是個激進的反同人士,這樣出手傷害已不是第一次。
「還好吧?」跟Cosette跟她老公道別後,Jean跟Javert打消了本來要看電影的行程,草草回了家。Javert額頭上也包紮完畢,還拿塑膠袋包著冰塊冰敷。
「我是警官,能有多糟?你該擔心那個被你按到手腕骨折的人。」
那混蛋的手會有好一陣子不能用了。
「警官也是人,你的休假日就這樣結束了。」Jean假意要閱讀,拿起隔夜報紙遮住自己的臉,幽幽地說著。「我不該那麼囂張的,這讓你成為了箭靶。」
「嘿!」壓下灰色的遮蔽物,Javert看著Jean。「我不在乎,好嗎?休假每個禮拜都有,電影下禮拜再看也行。」
心情無力地抱了抱眼前的傷患。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「還有-」回抱著關心他的男人。「Marius這次做的不錯啊,他還幫了不少忙。」
抓到犯人、法律程序、醫療賠償。
「我得說有這女婿還-行。」Jean保守的對自己的女婿表示認同。
-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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