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.晨起儀式
因為職業跟年齡使然，兩人的起床時間都比那些年輕一輩的早更早。
不用特別設定鬧鐘，因為生理時鐘而自然醒的往往是Jean。園藝師掙扎的睜開雙眼，半瞇的亞麻色慢慢適應透進室內的自然光線。往旁邊看了看正在跟枕頭做好朋友的Javert，Jean很想這時摸一摸Javert的睡顏。不過一想到Javert會瞬間瞪大眼的醒來，還是作罷好了。看Javert的情況，他不想打擾一個正在進行中的美夢。
Jean躡手躡腳的起身，因為減少了重量，床墊瞬時往上移發出了嘰嘎聲。緊張的看向Javert…，呼－好險他沒醒。
簡單的梳洗後，男人放輕腳步走向廚房，拿起勾在牆上的白色圍裙，頭穿過布條，在腰上隨意打了個簡略的蝴蝶結。稍微思考下要做什麼樣的早餐後，開水龍頭洗了洗手，甩了甩殘留的水滴。把用了十多年的黑色平底鍋放在爐上，往鍋中倒了點油，單手打兩顆雞蛋，聽雞蛋在熱鍋中劈哩啪啦的聲響與變化。食材只要新鮮，那麼料理就算再單純都會好吃。
除了園藝，在流理臺大展身手是Jean的另一個強項。如果這時Cosette在場，一定會曖昧地用Javert聽不到的音量鼓勵Jean。關於流理臺、關於父女倆心照不宣地小祕密。
......
頭有點昏沉，Javert半醒的搖了搖頭，看了下床頭櫃的鬧鐘，距離上班還有一小時半，今天睡得比較晚，摸了下隔壁的床位。從冰冷的溫度來看，對方已經起床了一段時間了吧？微微吸氣，動了動鼻翼。也許是心理作用讓他覺得廚房的香味飄進了臥室。抓了抓自己的肚皮，穿了下上衣。走進盥洗室拿起牙刷，擠了點喜歡的薄荷味牙膏，仔細的刷過每一顆牙齒。
漱完口後，走到木質餐桌拉開椅子，坐定位看自己的豐盛早餐。生菜沙拉灑上麵包塊拌酒醋，對切的可頌麵包夾著新鮮的萵苣、醃火腿還有半熟荷包蛋。
「你醒啦！來，特調香草冰牛奶。」穿著白色圍裙的Jean拿著玻璃杯放在Javert右手邊。
Javert揉了揉自己的眼睛，懷疑自己可能是老花或是犯睏。重新看了一下Jean後，喝了一口牛奶，幽幽地說話。
「Jean，我很感激每一天的早餐時間，但我不太懂。」Javert用眼神示意對方的穿著。「你一定要這麼炫耀自己的身材？」
白色的圍裙是一般人印象中進廚房的標準配備，但沒了。對，沒了。除了圍裙，無法從現在的Jean Valjean身上看到其他遮蔽物。
「因為天氣熱，」笑嘻嘻的Jean在餐桌旁轉圈圈，因為勞動而產生的背肌線條，以及緊實的臀部一覽無遺。「你不覺得很新鮮嘛？」
「我…不否認。」Javert聲音乾巴巴得吃著屬於他的豐富一餐。
-完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