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性別轉換
Cosette回憶起來,她知道自己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媽媽。她記得媽媽的長髮及腰,柔順得讓她羨慕。她小時候曾經用蠟筆畫了張圖,上面有著當公主的她跟打扮得漂亮,笑起來像女王的媽媽。
她還有一個愛她的爸爸,雖然後來Jean解釋Cosette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,但她才不管。
“什麼事都會答應我的-最親愛的爸爸!”
小時候還缺著虎牙的Cosette常常對Jean這麼說。想到這,年輕女子不免覺得自己可能有那麼點公主病。
一大一小住著的獨棟房子,在後門有個小小的花園。推開青銅製的小門,就能進入Jean一手打造的小小樂園。Jean常常帶著Cosette在花園裡打轉,指著那鮮豔的花兒有哪些美麗的名稱跟由來。
-這個花園只屬於爸爸跟Cosette。
直到有天,有個沒禮貌的警察推開了青銅小門。一把抓起可愛的雛罌粟,懷疑Jean
Valjean種毒花,販賣毒品。Cosette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推了推Javert,她向他哭鬧著,別用那皮鞋踐踏到爸爸辛辛苦苦種的花。但當時的警察不但採了花,還把她最愛的爸爸扣留了好久好久。
誤會解除後,討人厭的警察有登門道歉,跟寬心的Jean不同,Cosette在那個時期第一次那麼討厭一個人。她會躲在美麗的花園裡玩娃娃,完全不理會苦候在青銅門外的Javert,這樣的抗爭持續到Javert住進這個家很久以後。
「很少人會為了跟一個小女孩道歉堅持這麼久。」Cosette說道。
「那時-我沒注意到那花對妳那麼重要。」Javert站在一排男用服飾面前,向隔壁的Cosette問著。「我覺得這件還不錯。」
兩個人相約在Javert的休息時間,挑一件送給Jean的父親節禮物。雖然在六月份時Jean跟Cosette說不用送,但Cosette還是想給自己的爸爸一個遲來的驚喜。
「其實我應該也買個父親節禮物給你才是。」
「我不是妳的爸爸,妳的爸爸就只有一個。」Javert摸了摸衣服的領口,檢查縫線。
他知道,Cosette心想。自己每次都無法拿捏對Javert的稱呼,儘管Javert跟自己的爸爸在一起,但他也無法取代。因為在她的心中,爸爸就只有Jean Valjean,唯一一個。
Cosette看了眼Javert,笑著說。「那等明年五月我可以送你禮物…媽?」
「妳怎麼跟妳的爸爸一樣惹人厭呢?我的體型也比妳的那個Fantine媽大了一號。」
「現在女用衣服的尺寸,可以越做越…。」
「Cosette!」Javert喊了聲少女的名字,語氣粗魯的說。「那還不如現在去女裝部幫妳爸挑件洋裝算了。」
Cosette牽起Javert的手,示意離開商店。「好主意,這也是個驚喜呢-!」
-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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